失眠的58kg猫

斑厨/立海厨/在我这里厨=毒唯

橙黄橘绿时



宇智波斑每日都会路过一段路。这段路并不长,以他的步子大小,二十几步就能走完。路两旁是两排枝繁叶茂的树木,春三月杏花开,夏九月绿叶浓。

而今正是十一月,秋色深深。

十一月的木叶市,依然阳光充裕,仰头去望,澄澈的蓝色天空没有一丝白云。碎金似的阳光仿佛被精心漂白,并不似夏日的激烈,而是温和地洒落在高楼大道之间。阳光的末尾跌落在树梢上,将一片片叶子照得透亮。叶子已失去了些许水分,身子不再柔软,颜色也不再是两个月前的深绿色。叶子中的一半还固守着绿的底色,只是显得清淡。另一些则全数染上了金黄色,像是什么的颜色呢?

宇智波斑忽地忆起一句诗:一年好景君须记,正是橙黄橘绿时。

黄色的叶子像是橙子的颜色,绿色的叶子像是绿橘的颜色。宇智波斑静立在树下,任由凉凉的秋风扫光他刚从心底涌起的欣喜。

橙子黄了甜滋滋,橘子绿了也能吃,这是一年中最好的风景。有个人曾笑吟吟地对他说这句话。

你这家伙,明明最喜欢的是一年四季都有的蘑菇。这是宇智波斑当初的回应。

斑,你这么了解我,奴家实在心喜。那个人说着,信手剥开橘子皮,将橘瓣塞进唇间,转身堵住了宇智波斑嘴里将说的话语。

酸甜的汁水在两人的唇舌间回荡,舌尖碰触间分外敏感,这是一个橘子味的长吻。

好酸,终于分开的两人异口同声地说。

心有灵犀,不过如此。

宇智波斑暗暗期盼起冬日来,温暖的被炉,经过烘暖的橘子会是香甜的味道。到时候,一定要嘲笑千手柱间挑橘子的直觉太差。

不过,这个吻倒不赖,美好地令他眩晕在此刻的幸福中。

一年四季,轮转不停。春去夏来,秋去,冬也会来。

那个冬天,仿佛一下子被上帝按下了快进键,发生了太多太多事。置身其中时,尚能真情实意。无休止的争吵中本该是互相体谅的痛处,倒成了伤害对方最好的武器。原本宽慰的话语变成出必见血的利刃,不见着对方痛苦的样子誓不满足。一个人怀着滔天的恨意疯狂咒骂,另个人仿佛包容一切,每每说出的话却撕扯着他们之间摇摇欲坠的关系。

说到底,他们最好只是知己,成为恋人说不准就是命运开的玩笑。知己拔刀,最后不过意难平,往后岁月,不过唏嘘几句。偏偏他们之间除了风光霁月的君子之谊,还有无数明月美酒中的意乱情迷,肢体交缠间见识过对方最绮丽的盛开。

虽说爱情对他们两个人来说,并没有那么大的份量。可是长达五年的朝夕相处,一旦关系分崩离析,原本的柔情蜜意顷刻间就化为绕颈毒蛇,也就是一些不自在,只有一点点。

拳头落下的地方,也曾让灼热的舌尖掠过。疼痛泛开的瞬间,身体却自然地起了反应。太可笑了,宇智波斑想,手上动作一松。千手柱间扫腿的一瞬间没有受到预料之中的抵挡,毫无松懈的力道直接让宇智波斑趴伏在地上,脑袋也狠狠地砸在地板上。

地板是他们住进来之前,一起去挑选的。木材是精心挑选的实木,材质坚硬,宇智波斑疼得眼前发黑。

千手柱间跪坐在一旁,扶起他的脑袋,轻轻地揉着伤处。

“现在你还装什么好心。”宇智波斑眼中只有那盏悬在客厅中央的吊灯,他嘲讽地开口。

“斑……,”千手柱间哽咽了,余下的话他要怎么说,他什么都不能说。

“你哭了。”宇智波斑感受到两滴滚烫的泪落在他的脸颊,心中的痛苦不甘嚎叫着要冲破出来,他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
“你有什么资格哭,你的好弟弟千手扉间立了大功劳。我在这里预祝他要凭借着这份功劳平步青云。你现在应当为他开瓶香槟好好庆祝。”宇智波斑顿了顿,用手挡住过于刺目的光亮。“泉奈,我的弟弟,泉奈,他再也不能回来了。”

宇智波斑说不下去了,宇智波泉奈的葬礼是明天,他却怯弱地躲在这里。如果只是一场梦该有多好。梦醒了,他要紧紧地拥抱他的弟弟,从孤儿院到现在,他们相依为命了二十年。以前,他从未设想过没有宇智波泉奈的日子。他宁愿死去的是自己,可是泉奈才二十岁啊,他才从大学毕业,正要开始新的人生历程啊。

他会遇到自己爱的人,享受爱情中的酸甜苦辣。他会在工作中施展才华,得意洋洋地享受自己的夸赞。他会有无尽的可能,等着哥哥的见证。

现在,他却面色苍白,身体冰冷,躺在棺里,等着明日的熊熊烈火将他化作一团灰烬。

宇智波斑,你真是个垃圾,你不配当泉奈的哥哥。你不配他的爱。

千手柱间咬牙忍住了哭声,“斑,这一切都是意外。”他还是想要争取,争取只有一丝希望的两个人的未来。

“对,那个杂种和女朋友分手就要杀女朋友是意外,泉奈想要保护那个女孩也是意外,你弟弟想要打伤那个杂种泉奈却被那个杂种拉过来挡枪也是意外,……,一切都是意外,为什么只有泉奈死了?”

宇智波斑问千手柱间,也在问自己。如果那天不是因为要和柱间去见客户,泉奈就不会一个人出门去买给孤儿院弟弟妹妹的礼物。他也是害死弟弟的侩子手。

泉奈的死横亘在他和千手柱间之间,彻底了断会有的可能。毕竟夺去泉奈生命的子弹,出自千手扉间的手中。即使是为了救人质,最后的结果他也绝对不能接受。他不会杀死千手扉间,但也无法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千手柱间天长地久。

“我累了……让我一个人……”宇智波斑喃喃道。他不知道千手柱间何时离开的,只是醒来时,他躺在卧室的床上,沙发上是一套黑色的丧服。

宇智波泉奈的葬礼来了很多人,他大学的同学和朋友,想要趁机探听些细节的记者,被他救了的女孩的一家。那个女孩哭得撕心裂肺,也许是为救了她性命的英雄哭,也许是庆幸自己今日没有躺在棺里。宇智波斑控制不住脑海中黑暗的想法。他红了眼眶,拳头攥得生紧。

幸好,千手扉间没有出现在葬礼上。否则,他会真的杀了对方。

葬礼后,宇智波斑消失在木叶市。葬礼前的一晚成了千手柱间见到他的最后一面。

宇智波斑闭目静了下心神,今天这样好的天气,正是好时候。

他迎向从一旁的高楼里出来的青年,弯了弯唇角。

人群被一声尖叫划破,“救命啊,杀人了,救命啊。”无头苍蝇一般乱撞的人流在晴好的蓝天下四处逃窜。宇智波斑微笑着,将刀子一下一下送进倒在地上的男青年的胸口。喷射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脸颊,落在身上的倒是因为衣服是黑色,不甚明显。

“喂,警官,我杀人了,来逮捕我吧。木叶市,樱花街,火影大楼前。”挂掉电话,宇智波斑安静地等在尸体旁。

正是一阵秋风吹过,一片黄叶悠悠地离开树枝,在风中翩跹着,落在宇智波斑的胸前。他捡起这片黄叶,仿佛能嗅到橘子的微酸气息。这可比药的味道好多了。

远处赶来的记者,匆匆拍下了这一幕。男子身子瘦削,头发凌乱,苍白的面色印着发黑的血迹。在明澈的蓝天和纷飞的黄叶中,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。他背后的故事让这名记者声名大噪。他的弟弟十年前为救被前男友威胁的女孩,被误杀。当时真正的罪犯却因为和女孩有感情纠葛轻判。他身患重病蛰伏十年,只为了将罪犯送去地狱。这实在是一个感人的故事。

这张照片是千手柱间一生中最后一次见到宇智波斑。尽管他的尸体由他火化,也是由他将骨灰撒入南贺川。可是死去的宇智波斑哪里是宇智波斑呢?即使知晓他们相爱着的,只剩下他一人。还有那所孤儿院是宇智波斑留给他的责任。

这一世,好事多做,也许下一世就能更快地遇见吧。千手柱间吻了吻照片中的男子,再将照片放回胸口。

橙黄橘绿时,也是我们相遇时,所以是一年中最好的风景。这是他不曾告诉宇智波斑的。


或许,你只是我苦海难渡中抓住的一截朽木。在这之前,我几近溺亡,却又奇迹般地抓牢了你,教我不再下沉。朽木终究会烂掉,碎成碎屑,消失在我的世界中,到时候我也免不了消亡的结局。可是现在,我不愿放开你,哪怕只一瞬,也要攀附着你。


暧昧不清的话语,似是在靠近又远离,对我的容貌刻薄地批评,想让我成为你喜爱的样子。我只贪图陪伴,所以这一切我以为自己毫不在意。可是辗转难眠时听到的工地施工声音是如此清晰,我根本无法入睡。

我不会娶你,不会花二十万娶你,不会在西安买房子娶你,不会将你养在家里。
你的真心是否藏在玩笑当中,我甚至都不敢去想。
谢谢你的陪伴,我知道你是要走的。
你对我是施舍,我对你是感谢。

lofter不改回去,就不太想发脑洞。虽然现在柱斑孕期play已经在我的脑洞翻滚了。

为了表示我对你的善意,我把能刺伤我的刀递给了你。可我是谁呢?我谁也不是。你失望地摇摇头,要把我驱逐出你的乐园。那扯坏我精心栽培的玫瑰的人,在你面前虔诚的笑,把我对你的爱意涂抹上污泥摆在你面前。你要驱赶我,那把刀刺穿我的心脏,流出我的悲伤。如今我是你乐园的女仆,脱下你曾赐予我的华服,我为那嘲弄我的人打扇,我跪伏在地上,让他踩过我的脊背。我在等,等我明白一切至理,等你在我心中变成微尘。那时我离开你的乐园,就像经过一块土地。

我就是个肥宅了。一边捏着肚子上的肉肉一边扣着鼻子看日剧。怎一个凉字了得。

第一次,我看向你,你是舞台上所有目光的焦点。闪闪发光的你,被狂热地爱着的你,我只是角落里最不起眼的那个。我想要靠近你,再靠近你一点,再靠近你。

 

你过气了。我守着你的推特,最近的消息还是三年前,一部毫无水花的电影。你端着强撑出的笑容,曾被夸赞为神赐予的美貌依稀可见当面的风采。

 

世事从来奇妙,我遇见了你。我是衣着光鲜的白领,你是小剧场里打杂的群演。

 

你变了,好像又没有变。

我的心跳和十年前一样。

 

我爱你。

 

现在的你,可以允许我肆意来爱了吗?

我的爱是狭窄的一人之爱,是想要拥有你的爱,是想要身体交缠的爱。

这样的爱,你愿意接受吗?

 

请来我的家中,它是不华美的黄金屋,钥匙在你的手上。

请栖息在我身边,只要你,只能是你。

 

我想用指尖描摹你的容颜,我想要亲吻你的唇,我想要把你嵌入我的身体中,

你听到我的心跳了吗?

 

一下一下,说着,爱。


与你相遇的十个瞬间(二)

宇智波斑已经许久没有碰到过自己的弟弟了。

 

最近一次看见他,靠坐在一个贵族的长廊上,听屋内传来的和歌声。老师念一句,屋内的学生跟着念一句,屋外的宇智波泉奈也跟着念一句。日光熹微下双目微闭,清风吹起他的发梢,露出的秀丽面容上神色却是冷淡的。

 

听到脚步声,他望了宇智波斑一眼,又把眼睛合上了。“时间到了。”宇智波泉奈喃喃自语。屋内爆发出一阵哭喊声,仆从慌张忙乱的跑过来,宇智波泉奈不紧不慢地吟诵完刚才的那首和歌。等宇智波斑送葬完,长廊下只有来来往往的脚步,和洒落一地的阳光。

 

人老了,就会回忆从前。

 

宇智波斑经历过了生老病死,在他活着的时候。本来应该结束的,他的遗憾,他的野心,他的梦想,他的未来。他的一生可以说是波澜壮阔,绝无仅有的强大和疯狂,谁都无法忽视掉这样的人物。而被强行停滞的现在,到底他是活着还是已死去了呢?

 

和弟弟,和父亲母亲重逢,这样的喜悦维持的时间比他想象的短暂了许多。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负责区域,是夫妻也罢,是兄弟也罢,到底都是一个人。

 

与其说是死神,不如说就是世界的傀儡。世界需要阴性力量的存在来运转,所以诞生了宇智波一族,最浓烈的情感要被剥离出去,更重要的是——不死的能力。

 

第一个一百年,有族人刻意去寻求死亡,不出意料之外,失败了。

 

这个族人宇智波斑很熟悉。毕竟宇智波带土的悲剧可以说是宇智波斑一手造成的也不为过。野原琳的转世无法逆转,宇智波带土无法忍受失去,试图自杀。连宇智波斑都惊异,宇智波带土被剥离出的情感,居然能在看到野原琳的那一瞬间,又生根发芽。

 

后来只听说他守着野原琳的每一次转世,进行每一次的送葬,即使这个灵魂再没有记起他。有人愤愤不平他能追逐所爱,冥王因陀罗却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这才是惩罚。”

 

宇智波斑缓步踏上天守阁的最高层,这个国家曾经最受期待的继承人,正锦衣华服地跪坐在里面。

 

忠心的护卫点燃天守阁后,几乎是在送死地扑向四面八方的敌人。火焰一层层舔舐着作为国家最高权利化身的华美楼阁。此时正是樱花的花季,有几片粉色的花瓣飞进小窗,落在地板上。

 

柱间,是你啊。

 

宇智波斑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。

 

正是个贵族了。

即使是在即将切腹的时刻,仍然是倨傲的。那种傻乎乎的笑容应当不会在这张脸上浮起。贵族的笑是虚假又矜持的,不许带有半分真心。

 

他解下华服,只剩洁白的里衣。

他拔出世代相传的短刀,把刀鞘摆回刀架。

他将短刀刺入柔软的腰腹,猛然切开一道口子。

深红的,刺目的鲜血流淌出来,他笑着倒下去。

 

宇智波斑收回木刀,伸手接过飘进来的一片白色的樱花辦,没有香气呢。


风息神泪真的太恶心了。洗地洗得良心都没了。君子不立危墙于下???这个句子能在滴滴事件里用?人血馒头麻烦慢点吃,吃得血都从牙齿缝流出来了。立危墙是知道吸毒不好去吸毒的,知道观潮有安全线偏要跑到安全线外去的,是爬山走新路的,唯独不应该是半夜下班的女性,要被残忍杀死。